理下,唐婉虚弱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
此时处于清早,由于数日卧病在榻,急需换掉贴身之物。
刘辩本想亲自为她换,可唐婉竟有些小害羞,还说有违礼仪。
什么礼仪不礼仪的,覆雨翻云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啊?
唐婉是兵人,刘辩没有与她计较,而是站在门外等候。
不消片刻。
不等唐婉知会,刘辩已然步入房中。
可幸,唐婉已经换完了贴身之物,否则在刘辩面前定要羞死个人。
随着衣物被侍女拿出去清洗,刘辩坐在塌边,看向恢复红-润面色的唐婉,并抓起她的手。
“本王发誓,今后不会再对你发脾气了。”刘辩极其认真的说道。
“不,夫君是大王,无需是向妾身发誓。”即使唐婉嘴上这样说,可心底却很是高兴,毕竟意味着大王在认错。
事实上,刘辩不仅在认错,还很真诚。
或许在唐婉眼里,夫君是大王,可在刘辩眼里却什么都不是,仅是她唐婉的夫君,没有任何尊卑之分。
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位和,哪有放不下的恨与怨?
更何况,唐婉是刘辩的唯一与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