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鼻头一酸,眼眶已经泛红,那暴躁的心慢慢的回落到胸膛里,但是那件事,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轿撵终于如释重负地起了身,缓缓前行。
“为什么?”岑昔声音比男子更低,并不是怕旁人听见,这轿撵四周有着未中宫亲卫守护,更有四大长师的屏障,因此,即使看上去不过是很近的距离,那一层纱幔却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影子。
宗离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
为什么?是问他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选择,北昌国、厚照国、谷浑国之事,并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他以为……
“为什么?”岑昔转头看向面前的宗离。
这几日,她慢慢地想,想到一个问题,也许有些事情,旁敲侧击的效果永远都不如直接面对更能够解决问题。
往日里,她都以为,只要她时时强调她在意的只有他,只心仪他一人,他就会明白自己所要说的意思。
“因为这样做对大荆最有利?”岑昔慢慢地开口,“还是说,最少的伤亡争取最大的利益,就是你想要的?”
岑昔慢慢转身,伸手摸向宗离的胸膛,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有没有问问他,他愿不愿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