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臣救驾来迟,让殿下身受险境,本是臣的失职,等回宫后,臣会递上请罪折——”宗宣的声音沉稳有力,就如岑昔第一次所以这个人一般。
岑昔微微一顿,瞧着说话的语气与态度,这是打量着她不敢降罪与他了?也是功勋赫赫,他的面子可是大荆国数百万将士的脸面,不是那凌大将军、也不是宗玄那种,那是实实在在战场中拼搏来的。
下一刻,岑昔朝自个呸一声。
突然冒出的理智瞬间让岑昔一顿,似乎是上帝般的视角将自个从内到外审视了一番。
岑昔啊岑昔,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狭隘了,到如此境地,剩下的就只有脾气么?
岑昔沉默着,理智慢慢回归,也慢慢地发现,这一段时间,她的情绪很烦躁。
“宗将军——”岑昔找回自己以往平静的声音,神色安静的仿佛与先前的女子不是同一个人,这种突如其来的冷静就连地上的宗宣都有些始料不及。
他见过温柔的她的语气,就连刚才,他也是可以隐隐感觉到面前的殿下是不悦的,甚至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宗宣伏低了身子,那神情比寻常的臣下都恭敬,没有丝毫的功高盖主嫌疑。
“你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