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岑昔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这沉沉的一觉,倒是让岑昔清醒了许多。
那先前纠结在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又如那两个气团不断撕咬着打着驾的念头,如今也气息喘定,落回了胸膛里。
清醒过来的岑昔,没有了先前的烦乱与纠结,虽未曾有答案,但是此刻,岑昔已经慢慢地总结出了三点来。
第一:不管她选择什么,眼前的现状她是要解决的,系统的主线任务中有平乱这一任务,而想要留在大荆国,也必须平了这场叛乱;
第二:肚子里的这个虽说是越早拿定了主意越好,但是现在的情形却不允许,此刻的大荆国楚瑜动乱之中,她若是一月不上朝,必将引起慌乱。
第三:在宗离的问题山,是她最纠结的问题了,她要留下来,解决的绝不是宗离一个人的问题,还有圣女王夫这样的事情,所以,她真正地想要与宗离过一辈子,那么就必须解决了王夫这个问题,那么为何不等解决了这些问题后,再来决定是留下来和不留下,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其实,岑昔只是做了一个常人都会做的决定,骑驴找马,两样都选择,毕竟没人逼着她现在就做选择不是?
岑昔坐起身,那守在床幔外的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