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师的解释,岑昔能够解释,毕竟国师这么多年为了救治厚照国太后,几乎穷尽了所有的力量,只是当初那一头吸食太后的噬魂者已经被他们杀死。
屋内虽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十分迅速地坐着自己的事情,国师所画的符纸贴满了床榻的上方,烟雾缭绕,白色的烟气之中,只见微之有些不屑的上前。
对于他来说,这秘法不是第一次使用,在继承秘法之后,会被关在谷浑国的密室之中,一同被关在密室之后的是五头强壮的是噬魂者,若是不吸取完他们的魂魄,密室的门就不会打开。
所以,在生死关头学到的本领永远都很实际。
微之挥开一旁试图要扶起安修君的亲卫,看了一眼站在床榻四周,且距离十分整齐的亲卫,这一眼,自然看出了这群人的不同。
这是怕他趁机吸取了安修君的魂魄?
微之暗中冷笑一声,他答应的事自然会作数,不必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岑昔坐在寝殿内最外围的高椅之上,阻止了国师安排两人保护她的好意,此时,她比任何人都紧张,一个是微之,一个是安修君,她不想任何人有危险。
微之上前一步,挥手之间,黑色的烟雾已经慢慢地从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