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阳君从没有像此刻慌张过,怎么说这王夫候选人的帽子也扣不到他头上呀,而且在这之前也并无半点迹象。
“澄阳君,你可想好了,就算是指了婚事,这种情况也是可以……”宗离沉声开口,若不是这拒绝王夫之选对于他紫嫣国没有半点好处,他倒是要好好掂量掂量澄阳君所说的话了。
“君上有所不知,这门婚事是家母前段时间清醒之时给定下的,如今家母神智日渐迷糊,一日也没个清醒的时候,所以想要具禀也没有机会。”澄阳君神色落寞,继而又道:“君上,实不相瞒,照目前情形来看,谷浑国是后起之秀,谷浑铁军更是闻风丧胆,臣以为王夫之选那谷浑国国主最为合适。”
宗离眉头微挑,没有回答,那不是因为你好拿捏么,谷浑国那小子就是个刺儿头。
“所以,君上,臣如实告知是臣惭愧,且臣一心为了大荆,请君上明鉴。”澄阳君神色诚恳。
“也罢,此事本君也做不了主,你的心意本君知晓了,退下吧——”
“谢君上——”澄阳君立刻松了一口气,神情依旧不敢松懈,恭敬地退了下去,直到出了殿门,依旧觉得腿不是自个的。
第二日一早,岑昔借着散心将庆宫逛了一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