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头脑发沉,头痛欲裂,不过已经经历过绑架的岑昔,对此时的状况倒是有些轻车熟路了,被蒙着头套?
这套路有些熟悉啊,岑昔微微挣扎了一会,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之上,那颠簸之声,岑昔都莫名地“亲切”。
这真的是被绑架了?马车颠簸,似乎在一段不平坦的道路上行驶着,但是速度不慢,缓过神来的岑昔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疼,显然这具身体的体质比起前两个都要差了许多。
岑昔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数遍,总觉得自己如今身处未中宫,怎么也与这绑匪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啊。
只是,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逃出去。
岑昔此时的身子侧躺在马车上,肋骨被坚硬的木板硌地生疼,双手被缚在身后,绳索严实,没有被睁开的可能,岑昔再动了动双脚,欣喜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是可以动的,顿时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蜷缩起下半身,跟着一个用力,坐了起来。
身体回到了半空中,疼痛感立刻减轻了许多,那头上的布巾倒不是十分的厚实,隐隐有微弱的光线透进。
岑昔伸脚慢慢地在车厢内探索着,碰到一侧软软之物,像是一个人,岑昔继而想起跟她一起昏迷了的明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