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岑昔撑着额头,思绪有些乱,什么叫做岨山一处山脉塌陷,那岨山的地形已经山势的状况部计算过,这是不可能的事。
“岑大人,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我们日夜赶工开始——”豫侯豫大人思维混乱,刚才他是不是眼花了,走来的岑大人披着大氅,一头长发披着,晃一眼就是个女子,而且是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豫侯一个激灵,呸,他在想什么,立刻强行集中精神。
“一个月前?”岑昔眉头一皱,已经看到跟着赶过来的安修君与国师等人。
“拜见国主、国师——”豫侯豫大人立刻恭敬地行礼。
“快说说情况——”安修君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岑昔,这西界三郡县的水利是岑昔这么多天来的心血,自然没有人比她更着急。
一路上,安修君已经挺亚父粗略了说了一些情况,而此时,岑昔的神情木木的,似乎再思考着什么,又似乎根本就没有思考着什么,仿佛受到了打击一般。
“是,是——”豫侯不敢多言,“国主,五日前,这岨山的东北一角整座山塌陷了一半,导致岨山中的水直接灌进了中原地区,据微臣得到的消息,已经淹了安泽郡往东两个郡县。”
安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