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身上,还不如坦白从宽的好,任由男子骂一顿出了这口气,毕竟,自个国主发现了自己的女子身份,也没有掉好感不是?
可是,国主啊,你得先让我好好地跪下去认错不是么?
“别动——”安修君眼眸微暗,喉咙一滚动,目光从面前岑昔颈脖间离开,你不知道此刻你只穿一身单衣,那动作间,纤弱的锁骨隐约可见,可不用说那衣襟下的让人无暇遐想。
该死的忠七,哪里找的这套衣衫,安修君的耳垂耳根通红。
岑昔一愣,实在说不出来面前的安修君有些怪异。
而此时,门吱呀一声轻轻地打开了,跟着是鱼贯而入的脚步声,顿时将岑昔要追究的心思也掐住了,浑身一激灵,外面是谁?
可是这床幔十分厚重,床幔外还有一层厚厚的帘子,无法看清来人。
“都出去——”安修君沙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头的忠七一愣,下一刻,立刻挥手,带着一众侍女退了出去。
岑昔被这一大段,先前淤阻的脑回路竟然活络了,而竟然无师自通的明白了眼前的男子是怎么了。
“殿下——”看样子天已经大亮了,还是让他们进来的比较好。
安修君不说话,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