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至,似乎要将先前近一个月的干旱给席卷而去,烟尘四起,将这个世界都染得朦朦胧胧。
“岑大人,芾都的侍卫又来了”厘硄冲进帐篷里,雨实在大,纵然上披着簑笠,厘硄外面的衣衫也已经湿了大半。
岑昔深埋在面前图纸的目光并未抬起,手中的笔飞速地移动着,对进来的厘硄充耳不闻。
厘硄看着眼前奋笔疾书的岑大人,有些话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在厘硄的心里,岑大人是和他一样的人,是埋头做事的人,不攀附名利,所以,对于外界的那些传闻,他是一概不信的,只有埋头做事的人才能理解这种心理。
厘硄想,岑大人是愿意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在厚照国水利建设的事上的。
但是国主是不是这样想,他就不敢肯定了。
“岑大人,这几暴雨,这进度也推不了”厘硄向前一步,岑大人这几一心扑在这件事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这件事上,岑大人的迫切。
“不了,这场雨后,天气转寒,有可能下雪,那岨山就可能被冻住,趁着暴雨形成的冲力,正好打开岨山的缺口。”岑昔也不抬头,计算着手里的数据。
厘硄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