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个的主子心里好受些。
“要不?你打我一拳?”岑昔试探地问着,等了片刻,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反而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睡着了?岑昔一愣,下一刻却释然,原本这一番折腾就已经筋疲力尽,又被太医们施了针、喂了药,这药自然是宁神的作用居多,此刻平静下来,药效自然也跟着上来,安修君就是再想与岑昔计较一番,也抵不住身体的疲惫。
岑昔微微有些空落,现在该怎么办?先回去?
还未等岑昔走到殿门口,国师就候在门外。
“岑昔啊,这几个我亲自带去审问,安修这里就劳烦你辛苦一夜,交给别的人,我也不放心。”国师说着,实则忠七、绥生、绥如等人已经被带了下去。
“国师请放心,这里交给下官吧。”岑昔见此,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太阳高照,那折腾了一夜的安苏殿此刻却非常安静,就连鸟雀都被侍卫赶了出去。
床上安修君双目紧闭,沉沉睡着,一旁床沿上趴着的岑昔,也同样睡去,等安修君醒来,那床沿上趴着的岑昔也没醒来。
安修君一动,却见大半的衣袍压在了床沿之人的胳膊下,顿时不动了,目光落在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