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您已经晾了厚照国的使臣这么多天,好歹也见一见吧。”说话的是谷浑国的殿前行走韩大人,如今三番两头进宫,为厚照国使臣的事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要说韩大人为何会突然得了国主的另眼相看,就连韩大人自个也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将前前后后自个在国主前的一举一动细细想了几遍后,最后觉得可能的是他偶然说了一句没经过大脑的话。
这是还得从半个月前的朝政议事上说起,这谷浑国新一任,原来的滚混过世子,对于上朝是极为不热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一人突然上朝,倒是把所有地文武大臣唬了一条,韩大人原本属于无派无站位的边缘性小官,说是御前行走,所管辖的也只是昔宫外围的戒备,平日无事一身轻,每日里不是斗鸡走狗,就是喝花酒与几个好友胡吹海喝。
那日突然上朝,带着宿醉的韩大人在大殿上打起了盹,本以为这上朝也没有他什么事,可是打着打着,突然听到上头一个高喝,韩大人顿时惊醒了。
这一醒就看到一群人齐刷刷地看着他,立刻一机灵,但混到这地位,没一两把刷子怎么可能,这韩大人立刻左跨一步,神情坚定不容置疑。
“微臣觉得国主所言甚至,高瞻远瞩。”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