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却没有一定要岑昔回答的意思,微微一笑,那神情是岑昔从未见过的慈祥。
岑昔一恍惚,她的认知中,国师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岑昔搞不懂,自己的那句话突然让面前的老者改变了态度,而且短短时间内,那态度简直是截然不同。
“岑京……”
看,连称呼都换了,连名带姓,没有直接称她为阿京,那是因为两人的确没熟到那个程度。
“殿下如今最大的威胁不是禄王,也不是知画师,更不是那些教派,而是殿下不能成为阴极教的下一任继承人。”国师缓缓说道。
岑昔点头,这事情她动,并且并没有放在身上,只要厚照国真正的强大起来,百姓拥戴,安修君的地位就稳。
“可是现在老朽却不担心了——”国师说着已经是面带春风,看着眼前的少年是越看越满意,这样一个天出异象之人,他怎么没想到。
“的确不必担心。”岑昔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国师果然看到了,他们在奎山郡与岭泽郡做的一切。
“岑京,所以,等这边的事情一完,回到芾都,老朽就公开你有作为阴极教继承人的潜质,只要通过天测,岑京啊,掌握了阴极教,厚照国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