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郡司空,精通治水。”夏文涛简单说道。
“草民拜见岑大人——”卫桦这一拜十分心服口服,先前因少年如此年轻能够称为安修君近臣而有些心有忐忑。而此刻,却觉得,安修君能够得到这样的少年,才是上天眷顾。
“卫大人,本官见你十分刚才瞧得十分认真,有什么意见但说无妨——”岑昔指了指那些图纸,那是她花了将近三天的时间才画出来的,是对于三个郡县水利布局的整体思考。
“大人,可否再给草民一些时间,草民认真细看一番?”那卫桦顿时眼中闪现激动之色,对于三个郡县的水里,他思考过很多年,且没想到果真有一天,会真的能实现。
“请便——”岑昔点点头,也不催促,而是坐下来,继续画手中还未完的图。
那夏文焘虽也略懂一些,但是涉及到具体的便不懂了,可卫桦不一样,他曾经当过司空,对于堤坝的修筑更是有具体的了解过,因此,他比夏文焘更了解这些图纸的珍贵性。
半个小时候,卫桦才抬起头,目光迟疑,似乎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神色。
“木化,有话但讲无妨,岑大人十分亲和,有什么便说什么。”夏文焘见此开口说道。
岑昔抬起头,神色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