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尴尬片刻,继而脑回路立刻转到正常轨道上了。
靠,她心虚什么,她现在是男儿身,她心虚什么,她到底心虚什么!
于是下一刻,岑昔很冷静地收回手,神情也十分从容地转过身,仿佛先前那一举动十分正常不过。
“夏大人,本官为殿下检查伤口,可是有事?”岑昔转头,那风轻云淡的脸庞上,果真很风轻云淡,嫩白如玉,唇角艳红如荼蘼花开,一时间夏文焘看呆了。
此刻,夏文焘才发现,先前他果真没敢认真看过这年纪轻轻的近臣,如今这一看,温润无暇,比起殿下的光彩夺目,少年更有一番秋风爽朗气质,如鲜花满庭院内一杯清茶。
“下官,下官不急——”夏文焘立刻愣愣开口。
难道是他想错了,岑大人一脸正色,肯定是他想错了。
可是,就算他说服自己想错了,真的只是检查伤口,可是,既然是检查伤口,岑大人的另一只手放在殿下的腰侧拽着腰带又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就看到,岑大人的模样是要解殿下的腰带啊。
夏文焘再次摇摇头,这几日里脑海里盘的都是这个。
夏文焘第一百零八次告诫自己,夏文焘,绝对是你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