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之中,倒是身在局外的安修君第一个转过头来,同样的年纪,他仿佛有着无所不知的能力,他虽大多数听不懂这样的话语,可三言两句能够把别人说服的本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可是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岑昔很有亚父口中的贵人之象。
安修君微微有些发愣,亚父一辈子都在占卜之上,又怎么会瞧错人。
接着,只听到一个有些微弱的声音响起。
“可是,岑大人,看这天气,暴雨也不会远,就算是我们有这份心,此时也来不及啊——”一名副官有些为难得说道。
先前的干劲与希望一瞬间像是被冲散的泡沫一般,也许这少年什么地势回流只是口头上的,也许真的到那时候,苍天不会再惩罚他们了吧。
“是啊,是啊,而且这天气万象,说不定只是这乌云未散,苍天有眼不会再下雨……”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说道。
而厘硄却一直未出声,目光依旧在岑昔所画的地图之上,良久,抬头。
“岑大人,这天象不是在下专长,会不会下雨,还请岑大人派司晨前来。”厘硄不敢存侥幸,而且这样的问题的确可能出现,治水之事从来都不是只顾着眼前。
“不必了,岑大人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