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王来一-”男子的声音又响起,岑昔还没有震惊中回过神来,这,这是哪一出。岑昔很肯定自己与这澄阳君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而且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五句。
那么这澄阳君为何就铁定认为自己会跟他出去?
岑昔很快镇静下来,转头看向澄阳君的目光也带着疑问。
“澄阳君,这荒郊野岭,澄阳君为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岑京此时已经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如今,他好歹也算是安修君身边的人,而且对于安修君来说,也大抵还有些用处,所以,澄阳君就算不知什么原因地要针对自己,那也不会挑这个时候。
“怎么,现在知道避嫌了?”澄阳君冷笑一声,成日里与那安修君勾肩搭背,如今在他面前装矜持么?
“澄阳君,岑京自认为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京也自认为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招惹过澄阳君。”所以,男子这无名的怒火以及没来由地对她的敌意,岑昔表示很冤枉。
若是与安修君有仇,那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直接去找安修君啊。
“没有关系?”澄阳君心中一气结,也是,只怕他不挑破身份,对方就算气死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