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印公公如此热情难却,岑昔只能硬着头皮下车,又一脸懵逼的上了另外一辆车。
自然,岑昔不会猜测,阴极师是想自己离开,而且这周围众人恭敬的态度,岑昔也看出,对于能够让安修君能够多学一些知识,可谓是无条件满足,所以留岑昔那是留的十分真诚,就像是溺水之人碰见了救命稻草一般。
所以,印公公此举又让岑昔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因为与安修君同坐一辆马车,对自己都礼遇不够,所以要单独一辆车,来表达恭敬。
被弄得一脸懵逼的自然不止岑昔一个人,安修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挤?
他的马车可是寻常马车的两倍大,甚至比澄阳君的马车还要精致宽大许多,拥挤?简直是无稽之谈。
安修君看了一眼绥生,这就是你说的答案?那小子在阴极师面前说,不让那岑京与本王同坐一辆马车?
绥生肯定的眼神,安修君立刻就要一脚踢过去,绥生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一脚。
“主子,可还记得有关于澄阳君的传言?”绥生开口问道。
“什么传言?”
“澄阳君龙阳之好一说。”绥生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下一刻,安修君立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