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安修与那岑京文生走的十分近?安修说,那文生功课是十分好的,也乐于教授的,老夫也瞧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错的。”
阴极师口中这样说着,心里也同样一急,走的十分近啊,这是好事啊,也省了再等几年,等那才四岁的小娃子长大还要很多年的。
“自然是十分近的,安乐君是一国太子,这传言恐有损他的名声。”澄阳君不动神色,眼见阴极师感同身受地点点头,觉得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半了,这才放下心来。
“阿璟说的极是,难为你还为着他考虑,安修年纪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阴极师立刻好声安慰着。
这各国贵族里,有那么几个特别嗜好的,也不算什么秘密了,而且,这卦象之中,这少年实在太符合天视之人,只可惜了是个男子。
不过,澄阳君的话,却让阴极师开辟了另一扇大门啊,谁说,在安修身侧的就一定要是女子?
这澄阳君一句话说的倒不错,那就是,关系到厚照国太子的名声,因此,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阴极师点点头。
“老夫代安修谢谢澄阳君了,放心吧,有老夫在,自然不会让他做出那些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