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一”安修君一下子跳上了桌上,一手挡在屁股上,身上只一件单衣,一只脚上有着鞋子,另一只脚上什么也没有。
可安修君却顾不得这些,手揉着屁股,左躲右闪,犹如猴耍般。
“亚父,亚父,您听本王说——”屋内另一人手中拽着从安修君身上扯下的外袍,一心想要抓住眼前这小子,那眼神恨不得将对方抽骨拔筋一般。
门外候着的绥如一阵心惊肉跳,焦急地看向前方,绥生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主子还不给打死了。
“啪一一”又是一声戒尺声音,跟着传来的是哀嚎声。
“亚父,亚父,你再打命就没了一一”安修君嗓子都喊哑了,身影也不似先前那番灵活。
“安修,亚父让你来司天学院究竟是干什么?认真学业你学了吗,找贵人,你干什么了,成日斗鸡走狗,你忘了你还是一国太子,忘.....”
“没忘,亚父真的没忘一一”安修君立刻摇头,“亚父,本王还找了个陪读,真的,不信你问绥生他们一一”。
绥生他们耳朵聋了吗?还不想辙。
岑昔刚想动,绥生先一步挡在了马车门口。
“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去救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