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修君目光微眯,他以为他想睡这?若不是这北昌暗卫的出现,而少年表现实在奇怪。且如此夜深,少年根本就没有留他的意思,这才让他心生疑惑。
而少年明知他还有伤在身,却未开口挽留一句,简直是不知礼数。
只见男子,一手抽过床上的一床薄被,横在了榻中间。
“如此即可。”说着,目光看向岑昔,那是十足的威胁恐吓,“岑京文生,本王都未嫌弃你,你岂敢用洁癖之说来嫌弃本王,况本王既承诺照顾好你傻娘与幼妹,这屋内还有三个陌生人,本王留下,你更该感激才是。”
“是感激,但是若此扰了安修君休息那实在……”其实是嫌弃的很,岑昔顿时懊悔,当日为何要贪图舒适,方便自己滚着睡,将这榻做的又宽又大,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打扰,本王在哪都能睡着——”安修君看了一眼床上少年,侧身躺在了榻上一侧。
岑昔嘴角抽了抽,可下一刻却无奈,谁让她现在是“男儿身”,连拒绝都找不到一个十分有理的借口。
岑昔困意袭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倒在了另一侧,呼吸间就已经睡着,实则已经太困。
岑昔一向睡得沉,尤其是累极了的时候,这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