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应,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讲师的身上。
“韦巧,有什么疑问等论辩结束后再提。”一讲师语气喝令道,韦巧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又是一族之人,这时候站出来当什么出头鸟,你不会,别人也不会,你着什么急?
而且他们韦族能与沈族抗衡么,这个时候闹场,闹的是沈族的面子,这沈族的人怎么能惹。
“是啊,韦巧,等论辩结束后,再提不迟,这论辩时间耽搁不起。”另一名讲师跟着开口。
岑昔的目光却落在论辩主位上的少年,那舒湛看上去与他们相似的年纪,但眼睛里的睿光如星辰般闪烁,这种睿光,岑昔见过不少,在学校中不乏有这样的学霸,学识之深厚、所思所想永远比你多了几步,快了几分。
舒湛就属于这样的人,此刻岑昔才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少年,如此的状况下,少年神色依旧稳定,比舒一澄的温润儒雅多了一份冷彻,因此看上去老成了几分。
少年的衣着也如他的气质一般老成,一身詹黑色锦袍,只银色滚边镶了两道,岑昔与陆莲河几人混了几日,也知如今北昌的公子哥,如今时兴的一种叫做银丝镶绣,那银丝变成绣线大小,混在与锦缎同色的绣线之中,绣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