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六斗米?”面前的男子一笑,这一笑也并非代表着心情变好。
岑昔一直认为这厚照国安乐君是男子,不似那陆莲河、卫淳风那般与风同长的少年。因为男子有着一张过分招摇、过于骗世、惊艳绝伦的脸,让人不敢去凝视,一旦看进眼里,只怕回不过神来,只沉浸在那一张脸中。
于是岑昔低头,安修君的存在就像光芒一般咄咄逼人,不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比起赫连简修,那上位者的威压与让人甘愿臣服简直诱惑着你顶礼膜拜。
有一种人,天生就能高高在上,眼前的安修君便是,那是自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所带来的。
“京昨日在下山途中遭遇盗匪,京虽逃脱,但家中幼妹与傻娘却是放心不下。”岑昔收回目光,只落在那握住瓷杯如玉雕修长的指尖。
安修君抬头看了一眼绥生,绥生不应答,如此不给他们主子面子,他才不管别人死活,怎的,自己能干掉两个盗匪,那身手快的连他的人都未看的清楚,还怕几个毛贼么。
“既如此,那本王也有两个条件,你可愿听?”安修君转回目光,他要的东西始终会到他的手中,只是眼前少年主动前来,倒是让他心情有些舒畅。
“自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