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是这几根百年之树已经成精,一刀砍了惹怒了树神,这才遭了雷劈。
跟着就示意岑昔,又指挥着家仆将驴后的铁棒搬了过来,那田家人并不解何意,只跟着神巫奶奶的指示,挖了个坑埋了进去,再一番跪拜磕头,足足弄了半个时辰,才从田家人手里拿了那剩下的九十两。
两人离了田家,除去铁棒的本钱用了十两银子,两人将剩下的钱分了,神巫奶奶到底不放心,岑昔再三保证,并说那田家之人认识他,这才抵消了神巫奶奶的的疑虑。
岑昔拿了钱又去了药店,抓了十两银子的药。剩下的钱,仅买了一些必用的米面粮油之类,余下的银子也不敢乱花,傻娘的药是个无底洞,驿馆的大夫说这药需长久地喝才能有效果。
岑昔赶回家时,太阳西斜,岑青远远地站在院门口等着,一见岑昔的身影奔了出来。
“去吧——”屋内传来一声冷沉的声音,屋内不知何时多了的两人顿时一愣。
“主子——”怎么能将主子一人留在这里,花了一天时间才寻到这里,自然势必要带走主子的,而且这环境,他们主子又怎么能住的下。
“不用打草惊蛇,查出幕后之人。”坐在竹榻上的男子开口,来司天学院知道的人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