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没什么大事,吃几贴药。”大夫接着提笔写药方,“这个月,雷击的病人也有七八个了,可像田家一连两天被雷劈的,还真是少见。”
大夫摇摇头,岑昔看了一眼依旧躺在门板上的中年男子,一身锦缎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显然能看出,这闪电应该是劈中了房子,男子跟着遭殃而已。
“哎——”小厮惊魂未定,“眼看一个火球擦下来,房子烧了两间,好在雨大,别的房子才相安无事。”
“大夫,刚才那田家,可是霖镇城郊的大户田家?”岑昔见开了药,田家小厮门又抬着门板往回走,这次开口问道。
“可不是,就是那田家,这天灾有啥办法。”大夫头也不抬,收拾着东西。
“可是在那高岗坡上的田家?”岑昔一动,岑知渡在司天学院是,手下的好伙计就是田家之人,并且与这高岗坡上的还沾亲带故。
“你认识?”大夫终于抬了头,“也是,田家是大户,认识倒也不奇怪。只不过,这雷劈可不是好事,那田家还是找个神巫奶奶去看看吧。”
岑昔心里一动,神巫奶奶,她知道,岑父作为巫师倒也与周围几个镇的巫师、神巫奶奶保持着长期的友好非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