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昔气息喘伏,目光从这一个个缩头缩脑击在墙角的难民闪过,这是一间已经荒废破败的院子,稀疏的屋顶根本不挡风不遮雨,稀稀落落、三三两两的难民挤在屋角、墙根。
岑昔却急恨,她不是真正的男子,也未练些防身的本事,可就算如此,她依旧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最近的一个难民,指着地上的一堆兔毛,颤抖地不敢问出声。
“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呢?”那难民一惊,跟着又见岑昔单薄,且单独一人,顿时胆大了起来,一嗓子嗷了起来,就要推开岑昔。岑昔反手一个的擒拿,虽气力不足,却姿势到位,技巧不失。
“砰——”难民立刻摔在了地上,其余人立刻将岑昔围了起来。
“小子,敢来欺负我们?”一个难民上前一步,见岑昔像是有些拳脚,不敢乱动。
“我只是来找人,你们可曾见到那个小女孩?”岑昔冷声问道,先前的奔走已经消耗了她大半的力气。
那些难民一愣,抢白道。
“我们就见一只兔子,白捡得,你打了我们的人不能白打。”谁又注意到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
岑昔面的铁青,此时就算她不打也不成了,小时候所学跆拳道、柔道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