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昔见此,这是好兆头啊,自个国主这是要把酒相谈,事实证明,酒桌文化是最易拉进君臣友谊的。
“昔,恭敬不如从命。”昔还是恭敬地一拜,对自个国主一拜,先敬为人臣之理,之后才坐在了矮桌一侧,矮桌上一盘烫青蔬,就摆在岑昔的眼前,那绿色的蔬菜上浇着色泽鲜亮的浇头,上色红绿黄彩椒切成的细碎钉子。
岑昔就对着这红绿黄的细碎彩椒钉子开始酝酿自个的作文命题,毕竟,太子殿下这一邀请,完全出乎岑昔预料。
阁老的话里话外,闻生几次欲言又止,岑昔就算再迟钝也能够猜出,她因是一个女子,又碰在太子殿下王夫候选的份上——得避嫌。
虽然岑昔觉得这样的避嫌十分没有必要,经过昨日那突如其来的降雨,岑昔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有她不可解释的事情,就犹如这系统的存在,也是她不可解释,学了十八年的专业知识完全用不上。
所以,岑昔想,以圣女的神秘和不可莫测的能力,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子,自然不会将她这个作为下属臣子的人放在眼里的,根本就够不上避嫌的份。
所以,岑昔对这些日子来赫连简修莫名其妙的话与莫名其妙的动作有了解释,感情自个的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