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姑娘,这下半夜只怕有雨,殿下的伤口疼痛是正常的。”孔镜说道,示意苏炙不要大惊小怪。
“殿下,昔倒是有一套按摩的方法,可以稍微缓解疼痛。”来都来了,况且明日就是朝拜圣典,到时候自个国主非出现不可。
苏炙不语,斜眼瞄了一眼岑昔,岑姑娘,你这样明摆着就是十足地关心主子,也不枉主子对你一片真心。
“有劳——”要是以前,苏炙绝对能肯定,自个的主子不会答应,现在却不知道了。
岑昔不敢偷懒,小心地按摩着,这套手法是久病成医,自己经常坐着,颈椎腰椎渐渐地就不好了,于是按摩就成了必备的。
半个时辰,床上的人终于睡去,岑昔这松口气。
“岑姑娘,天色已晚,您就在这将就一晚?”
岑昔点点头,再过去,又要打扰微之那边的人,且自己已经困急,只恨不得倒头就睡去,也不推脱,在赫连简修一旁侧房的一间房内,一歪头已经睡了过去。
苏炙见此,松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却听到一个极其轻巧的脚步声,跟着抱着一床被子的微之已经站在门口。
“姐姐,打雷了,我怕——”微之的声音带着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