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昔一愣,微之手中的绢帕,是她捡的,那绢帕的主人看上去也不是会为了一条小小的绢帕弯腰的人。
所以,岑昔本着节约社会资源的一贯作风,这条崭新的绢帕就一直带在身边。
见岑昔不答,微之语气涉重,那声音仿佛拖着风箱狠命拉扯着。
“赫连简修,你这小人,我定要杀了你——”微之下一刻就要冲出去,连手帕都送了,不是定情信物,又是什么。
弗陵慌得手中的茶壶差点摔了。
“微之,微之。”岑昔虽莫名其妙,却还是一把抱住了少年,那少年只恨不得掀了房顶出去,却也不敢大力伤了身后的人,他自是知道自己失控后的力量的。
那谷浑国侍卫一瞬间已经全部从暗中围了上来,全神贯注,随时准备听后弗将军的指令。
“微之,坐下来,好好说,你定是误会了什么。”岑昔的声音似乎带着特殊的魔力,少年双眸渐渐清明,在岑昔的拉扯下,竟然慢慢地床榻走去。
弗陵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岑姑娘,竟然,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控制了世子的怒火?
世子一旦失控,不是死两个人这么简单,而岑姑娘只是几句话,就如此轻易地将世子的怒火控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