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吱呀一声,那门被悄悄打开了,映入岑昔眼帘的,是一个黑底石榴花纹的绣鞋,女子的脚依旧一瘸一拐,慢慢地朝着从床前走去。
岑昔有些皱眉,这对父女没有武功,若是有,早已经被赫连简修的那一众侍卫给察觉出来了,而且,女子的脚伤也并不是装的,实实在在的伤了,甚至身上的鞭痕,也丝毫不做假。
那么,对方如此逼真地做这一场戏,甚至不惜自残,到底是为了什么?
岑昔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不用其解释,那女子的身影已经径直朝着船上而去,紧接着,一件罩衫滑落在地,岑昔一愣,直直地看着眼前已经是肉滑滑的白皙双腿时,岑昔懵住了。
若不是地图中赫赫显示着一大堆白点转眼就到客栈,岑昔真想对自个国主恭维一声。
国主,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只是如今,岑昔只能翻眼看床底,苏炽,你艳福不浅啊。
只见那女子动作飞快地上了床,仿佛十分笃定床上之人已经睡沉,跟着就朝着苏炽搂去,苏炽然不动,就像是昏迷了一般。
“便宜你了——”女子低语一声,岑昔便听到衣衫窸窣的声音,岑昔的目光顿时瞟向一侧的赫连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