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柒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抱头钻在被子里,终于断断续续记起了昨天的疯狂。..cop> 只记得,她前脚刚耷拉着脸迈入宿舍,后脚就被李如梦疯狂的扯去了酒馆,紧跟着她就断片了。
“昨天咱们是怎么回来的?”陆柒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口渴异常,用脚别着上铺的栏杆,探出身子去够写字台上的大瓶农夫山泉。
“呵呵。”坐在电脑前的简宁莫名的发出一声冷笑。
“呃……我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吗?”陆柒被呵的心里发虚。
“呵。”简宁冷漠的拒绝回答。
陆柒虚的连忙把目光投向了付军然,“付儿?我干啥了?”惊恐的连发了几个小颤音儿。
“没啥,就是打电话把陈老师从头骂到脚,然后又悔恨求抱抱,最后还蹿上树,紧紧抱住了树干倒掉,大喊,王八蛋!你不来,我就不下来。”
付军然淡定的一边翻最新的军报一边面不改色的戳穿真相。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陆柒跪在床上,上半身埋在被子里叫的绝望。
“这就不活了?”简宁冷笑的反问。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陆柒捂着耳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