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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六娘嫌恶地赶紧避开,随后一副对待仇敌的架势骂道:“我许大状元,我梅六娘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您没必要再在我面前演那些深情款款的戏码了吧!我如今也算的酒足饭饱,只等着去那阎罗殿里报道了。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行吗?别再在我临死的时候恶心我,成吗?”
许文滨看着如此蛮横刁毒的梅六娘,一下子觉得十分陌生,他诧异地看了许久。道:“六娘,我看你以往温柔可人,时至今日怎变得如此模样?”
梅六娘闻言仰天大笑:“哈哈!你我变了模样!许文滨,那你呢,你是真的了不起,半分都没变,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许文滨,我梅六娘要是死了,就拉着你一起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哈哈哈哈!”
看着梅六娘纵情狂笑。许文滨有些发怵,可是毕竟是有求于人,他免不得要硬着头皮好话。他慢慢走到梅六娘身边,讨好地笑着给梅六娘斟了一杯酒道:“六娘,千错万错都是文斌的错,文斌这厢给六娘赔不是了。”完朝着梅六娘深施一礼。
梅六娘嗤之以鼻:“虚情假意。”
许文滨递过去悬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就显得十分尴尬,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