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他说,该说的话,早都已经说过了,欠他的,婚礼上也都还了,没有什么好见的。”
“我觉得人家子文做的对。”陆大有说道,“有什么好见的?人家都结婚了,还搞这一套,有什么意思?是个男人么?”
“刘子文不肯见,我只好出去见他,我出来以后,把刘子文的话给他转达了,他听了以后,像是中了一枪一样,浑身没有了力气,眼神也变得茫然,他似乎很不甘心这是从刘子文嘴里说出的话,可又没有办法,他站在那里,够着眼睛使劲儿的往屋里望去,大概是想要看到刘子文的哪怕一丝身影,可最终也没有看到,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泪花,本想劝劝他,后来又没说什么,准备进去,他却又叫住了我,问我敢不敢陪他去喝两杯。”
“那就去了?”
“嗯。”张三点头。
“我说胆子也太大了吧?”陆大有气道,“跟他去喝酒,就不怕他气急败坏的对使诈?”
“当然有这种可能。”张三说道,“不过,我当时感觉,他确实挺可怜的,便和他一起去刘子文家不远的一家小餐厅里和他喝了两杯。”
马宁无奈的摇头,“真行,头一次听说,这情敌之间还可以把酒言欢。”
张三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