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真在那摆五角星呢吧？”
“算了，不摆了，”我说道，“你进来吧。”
羽灵这才进来，将我扶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问她，“你和美姨，聊什么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乌龟产卵的事情。”
我一头雾水，“乌龟产卵？”
“王八蛋的事儿呗。”她说道。
“你……”
羽灵占了便宜，这才露出了笑容。
“拜托，乌龟和王八是两种动物好么？”我说道，“我没发现啊，原来你的嘴也这么损！”
“为什么要用也呢？”羽灵说道。
“陆雅婷以前就是这样的。”我说道。
羽灵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我问道。
“没怎么。”羽灵淡淡的说道，“你……不打算告诉她……你出事了么？”
“不用了。”我苦笑了一下，“就算说了，她大概也未必会来。”
羽灵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扶着我继续往病房走。
我们刚走进去，羽灵忽然不走了，站在了那里。
“怎么了？”我问道，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