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扣扣。
已经沐浴完毕,我正奋力把海南买的一大堆特产旅行箱里塞。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奇怪了,我没有点外卖吧。半夜11点,怎么还有人来找我,不会是抢劫犯吧?我犹豫了一小会,还是过去打开了门,毕竟鲁敬晨和他的助理也住这层楼,真遇事了喊一声肯定会来救我的吧……
打开了一条门缝,却见一个酒红色的头迎面砸过来。我吓了一跳,松开门把手,往右侧大跨步躲过。深蓝色的宽大短袖,手臂还穿上黑色的紧身袖套,低腰的牛仔裤上挂着blingbling的链子,脖子上的超粗大项链……肉体和地毯亲密接触,响起了悦耳的爆炸声:“peng!”。
啧啧啧,听着都疼,可地上的那个人竟然还不醒。我蹲下身仔细的瞅了一眼,竟然是小毛孩安易。唉,没办法不管他了。看着瘦瘦的,扶起来竟然十分费劲。我把安易连拖带拽的弄到沙发上让他半躺着,叫前台冲了杯醒酒茶给他灌了。再拿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擦,安顿他睡在沙发上后竟然都已经快1点了。
我连打了几个呵欠加快收拾完行李后,也去睡了。第二天中午被一阵洗浴声吵醒简直要炸毛了。这个屋子哪来的第二个人?“大婶,你醒来啦。”安易下半身裹着浴巾,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