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楚清泠对楚谷雨笑笑:“伤并未有发炎化脓的症状,大概三日左右就可以拆线了,到时候在这里坐上月子就好了。”
楚谷雨也放下心来,因为他也不懂那线该怎么拆下,不懂这是怎么做到的。
“楚姑娘,真是麻烦你了。”高猛觉得原本楚清泠本就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就来帮自己妻子接生,于情于理是不可以的。
楚清泠也笑笑:“高大人不必有顾虑,研药堂是我二哥的,我能帮上忙的自然是要帮的,要不然是拿招牌砸自己的脚。”
因为楚清泠的潜意识里,楚谷雨的研药堂不得有一丝不好的风言风语传出。
“哇!哇!”高猛怀中的婴儿忽然哭喊,清脆的声音显得这宁静的空气增添了些许热闹。
高猛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平时都是月嫂帮忙抱着的,现在月嫂出去是买些婴儿用品还未回来。
楚清泠看着高猛那个手足无措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好笑。
婴儿还在不停地哭闹着,的手脚在摆动着,似乎是因为睡得不太舒服,又不愿意睁开眼睛。
“让我来抱抱吧。”楚清泠道,话人活两世,都还没有怎么抱过婴儿的她,突然想抱抱这个她在这个世界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