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来身子一怔，眼前又闪过那双念念不忘的眼睛，再看楚清泠，却看不到当时的眼神了，却可是，她便是楚清泠。
“当然是......因为朕心悦于你。”贺锦来回答，人生二十载，第一次出心悦一个人的话。
楚清泠闻言轻笑一声，百花失色：“那臣女斗胆问皇上一句话。”
“何话？便是了。”贺锦来应允。
“皇上到底，是心悦那日为你抵挡伤害，懵懂天真的楚清泠？还是心悦如今大病初愈，不再痴傻的楚清泠？”楚清泠问得很是轻松，就像是问吃饭了吗一样轻松。
可这话贺锦来听来，却是心头一震，楚清泠可却是字字句句砸在他的心。
“那日的你不就是如今的你么？又有何区别？本来就是一个人。”贺锦来不愿意应同楚清泠所。
楚清泠摇头，又为贺锦来的空茶杯斟满碧螺春：“又怎会一样？那日的楚清泠是一个可以无所畏惧的楚清泠，可现在坐在皇上你面前的，是一个做不回以前的楚清泠。”
“这，又怎会一样？”楚清泠问。
贺锦来失笑，这丫头怎么可以出这么多脑回路兜兜转转的话来？
“怎么会是不一样，只不过是大病初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