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在为草药浇水的朱寄回头,见一灵灵少女,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就像从前一样并未有所改变。
“……姐。”朱寄在半月前已听楚霄姐已好,再不是以前懵懵懂懂的女子了,今日再见,果真如此。
在楚清泠出生时,牙牙学语,他早已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姐!”在草药亭里,还有几个是朱寄的下手,帮朱寄一起打理草药。
“朱伯伯何必惊讶,清泠如今便是好了。”楚清泠笑道。
朱寄身材伟岸,比楚霄还要高些,相貌堂堂正正,面容却藏着中年男子的柔和,一身灰暗色的布衣普普通通。
朱寄笑起来很慈祥:“姐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等会儿你梁婶婶做了桂花糕,她要拿给你尝尝,朱伯伯今日,就不带糖给你吃了。”
朱寄中的梁婶婶,就是他的妻子,是一个温顺的人儿。
楚清泠笑应:“好!”看了看旁边多出来的水壶:“那我帮朱伯伯浇水好了!”
朱寄忙道:“姐这何处需你为它们浇水。”
楚清泠却不以为然,假装受伤道:“朱伯伯可是嫌弃清泠不懂这些草药?”
“哪是哪是!”朱寄不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