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木走到近前,看着果:“没事。”疾步走进了白府,直向翠婷院而去。
白家的姐们大多都有在外不可过夜的规矩,但是白木只是个没人注意的存在,自然没有人来在乎她守不守规矩,大不了又在她的头上安一个野种的称呼罢了。
白木进入翠婷院就急着去自己的房间,身上都是血迹,可不能让娘亲看到。让果找来热水,沐浴清洗过后,给伤上了金创药,将自己整理停当,白木才去见母亲。
蓝氏的房间,梨花木的桌椅依旧古旧,只是蓝氏的面色看上去却好了很多,这两天都没有吃肉,待到积瘀排出,想必娘亲的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
蓝氏一看到白木就急着叫唤:“木啊,你去哪里了,谁准你在外面过夜的?”蓝氏的表情刻板而严肃:“我白府的姐怎么可以在外面过夜呢,虽然没有人会在乎你,但是你自己要把自己当回事儿。怎么可以去外面呢。”
又:“我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可不是让你在外面过夜去丢你父亲白连堂的脸的。”
着,蓝氏命果拿来搓衣板,边哭边教训:“女儿家的清誉可怎么办呢,连堂,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你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