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门槛太高,根本不是景良这样的杂役弟子能登门的。一次,景良攒了几个月元晶这才能到宝荣斋买两张二阶法符。
正巧是刚到宝荣斋当伙计的阿良接待的景良,以阿良的性子,又是第一天当这个伙计,当然让景良感受了一把“上帝”的待遇,杂役弟子景良哪享受过这个,与阿良相见恨晚,恨不得磕头结拜了。
最后结拜倒是没结拜,但一二来去,两个人也算是熟络了。
瞧见阿良从对面走过来,琢磨着阿良一定是瞧见了自己刚才在那女修胸前抓了一把,觉得有些难为情,只能故意打趣阿良说道。其实景良很清楚,像他和阿良这样最底层的修士,也就只能趁着这机会仗着灵源派狐假虎威占占那些无根无基修为低微的散修便宜,上哪找愿意大晚上出城约会的相好啊!
“呵呵,嗯嗯!”
“阿良”含糊地点头,脸上挂着笑。
“卧槽,你小子笑话我?忘了上次你为了偷看宝荣斋老刘闺女洗澡特意找我去给你把风的事?都不是啥好鸟,还有脸笑我?”
阿良平时脸上是总挂着笑,但今天脸上的笑与寻常有点不同,景良只觉得是阿良在笑话自己刚才对那女修动手动脚,不由得有些恼怒,想着你阿良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