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咎倒是理解大师兄容易被饿死这件事,可“二师兄”怎么就要走了?
虽然白衣仙楼已经变成了白衣仙阁,可行一总不至于这么快就膨胀了吧?自己如何说也是白衣仙阁副阁主兼副大长老,虽然副大长老这称呼不伦不类,可自己烧鸡烤鸭的手艺可是一流啊,怎么就得走了?
“是该走了!”
回答王无咎得并不是大师兄白奉贤,而是蓝水星。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白衣仙楼也好,白衣仙阁也罢,固守于此是他的天道契机,却不是你的!这十几天,你读一本《风雪天地元谱》可读出什么?”
蓝水星问道。
王无咎恨不得给蓝水星个白眼:人家穿越者都是生而知之,自己这个穿越者读本破书都读不懂,请教哪个哪个不搭理,就这样,能读出什么?
可王无咎还是不敢。
王无咎摸不准束缚蓝水星的究竟是哪些规则,也摸不准蓝水星究竟是何心思,就如同想不出大师兄是如何算准了有贵客来有贵客送一般!
既然蓝水星和大师兄都说自己该走了,那就走吧!
天地虽大,哪不一样?
“你该往长乐门。”
似乎是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