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他唇边:“喝一,听话。”
地下的跋涉,对体力的要求尤为重要。自己现在能抱得动他,万一什么时候出了意外,6执光必需要有足够的力量站起来。
探照灯下,少年仰头望了他半晌,还是在男人柔和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张开嘴,浅浅喝了一。
顾渊这才收起水,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个吻,把人护在怀里,揉了揉短:“不用省下,我们都要好好的。”
他知道6执光是想替他节省食物和淡水,矿坑下除了岩石和沙土什么都没有,他们带的物资就变得十分宝贵。
可这条路也并不长。
要么一起活下去,要么就留在这里,埋在这里,他们的物资都够用。
望向那双安静柔和的眼睛,顾渊心烫得轻颤,慢慢揉着少年的短,重新俯身好好地吻下去。
6灯阖上眼,微仰起头。
几百米深的地下,厚重的地脉透出亘古寒凉,滚烫的吻寂静无声,仅在血脉里呼啸出共振的回响。
生同路。
死同穴。
短暂的休息后,顾渊重新将他抱起,摘下探照灯,继续向深处摸索。
是矿道,就一定有进有出,总不可能一路走到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