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并不当真,可回过头,却在苏晋清淡的眉宇间瞧出一份郑重其事。
他一时默然,片刻后,唇边竟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就怕你还不起。”
苏晋歇下还没半刻,屋外便传来叩门声。
是一名面生的内侍,手里端着一托盘,对苏晋道:“知事大人,柳大人方才说您有伤在身,特命杂家熬了碗药送来。”
苏晋道:“有劳了。”接过托盘放在了桌上。
内侍顿了顿又道:“知事大人,您别怪杂家嘴碎,这药当趁热吃,凉了就大不起作用了。”
苏晋点了点头,端起药碗,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按说她是两个时辰前来的都察院,没几个人知道风声,柳朝明要吩咐人给她熬药,为何要不找个都察院的,而要找一个内侍?
自己与这名内侍是头回想见,这内侍合该先问一句“阁下是否是京师衙门的苏知事”,可他不仅没问,反而像认得她一般。
苏晋道:“方才我跟柳大人提及胸口发闷,觉得染上了热症,柳大人说要拿黄连来解,便是熬在了这碗药里?”
内侍陪着笑道:“正是,良药苦口,大人将药吃了便不觉得闷了。”
苏晋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