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一起,她心中就激动不已,无法平静。
安平郡主与长孙如玉的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只不过因为上次长孙好贤的事情,安平郡主被禁足,只能在宫中和国子监两处行走,更令她生气的是战天被罚,不但不能够给她做侍卫,还被罚一个月在家中反省。
安平郡主更多是为战天鸣不平,所以此刻对长孙如玉才会如此横眉冷对。
“误会?我亲眼看到他只管那个不成器的长孙好贤,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说到这里,安平郡主心中有些委屈。
“安平,是哥哥不好。”长孙如玉看到安平郡主的委屈,心中也不好受,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妹妹,一边是本家的堂哥,他总不能看着闹出人命来,总之左右为难。
“哎呀,算了,不说了这些烦心事了,你们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何事?”安平郡主也是一个爽朗的性子,看到长孙如玉道歉了,心也软了。
长孙如玉和萧子建对视一眼,随后萧子建开口说道:“安平郡主,玉郎知道上次的事情,最为无辜的就是战护卫,一直也想弥补一番,现在战护卫就在这个国子监。”
“战天在这里?”安平郡主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喜上眉梢。
“就在这个院中。”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