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还必须在国子监居住两个月,这样一来,两个人就必须分开了。
“蓁蓁……”战天站在盛开身旁,无精打采。
“怎么?”盛开扭头看向战天,以为他要同自己说话。
“没什么。”战天将头撇向一旁,有些闹别扭。
盛开见状,继续收拾包袱,不再理会战天。
战天见状心中更是不平,气呼呼转身就走了出去。
战天身上的怨气让盛开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大早晨过来就阴阳怪气的,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明白。
战天从屋内走出来便后悔了,再回去吧,又有些拉不下脸来,总不能让他说,他就不想盛开去国子监,不想跟她分开吧。这些话战天只能在心中想一想,着实说不出来。
盛伯在院中,看到了战天在屋前踱来踱去,十分焦躁,心中顿时明了,看来又被不解风情的盛开伤到了。
“天奴,过来。”盛伯将打包好的药草密封好,随后冲战天招招手。
战天听到盛伯叫他,立刻走了过来,“盛伯,你唤我何事?”
“天奴,你看此次前往国子监,我和蓁蓁,还带着茂哥,盛家四娘子,都是老弱妇孺,万一遇到些麻烦的事情,身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