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三根手指准确无误的放在了惨白手腕至上,过了好半响,盛伯收起了手,“这位娘子的一丝活气,若隐若无,只能护着身体不腐,驱逐身体之中的死气,恐怕无能为力。”
说完,盛伯站起身来,“这病恕我无能为力。”
“大夫,请留步!”杜忠看到盛伯转身就走,立刻急了,连忙上前拦住盛伯和盛开,就差下跪了。
“大夫,你是神医啊,我请了那么多的大夫,无一例外都没有诊断出一丝活气,并且被吓得屁滚尿流,有的还说月娘已经死去多时了,可是她明明还活着,真的活着。”杜忠看着盛伯,一脸的希冀,恳求他留下来医治床上的女儿。
盛开站在盛伯的身旁,暗暗抻了抻盛伯,示意她想去试一试,但是被盛伯暗中摇头阻挡了。
“杜忠,你让开吧,这个病人我是不会医治的。”盛伯绕开杜忠,拉着盛开径直离开了。
扑通一声,盛开猛地回头看到杜忠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朝着他们磕头。
盛开无论如何都走不动了,盛伯也停下了脚步。
相比盛开,盛伯淡定很多,“杜忠,隐瞒对于医治月娘的病没有一丝好处,以后找大夫的时候,坦诚些吧。”
盛伯说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