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昨日东市的事情,他受到了牵连吧?
“这里说话不便,我们进屋说吧。”盛开看了看院中,难免一会儿有人会来。
战天听到盛开的邀请,顿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此刻青天白日,不比晚上,在这里说话的确不便,于是男女共处一室这个忌讳被他压在了心中,在盛开打开房门之后,走了进去。
在终南山深山老林,住的十分简朴,盛开和盛伯住在一个院落,战天经常进进出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别扭。
此刻,战天走进盛开的闺房,这里到处都是盛开居住的痕迹,突然感觉心跳的厉害。
盛开的闺房被她一分为二,中间用屏风拦截,屏风里面是她的床榻和梳妆之地,屏风外面有一个矮榻,墙上悬挂着几幅山水画,矮榻上安放着一个案几,矮榻对面有一张八角桌,上面有茶水点心,其他便是些花花草草,用来装饰,显然屋内生机盎然。
“天奴,在这里说吧,安静些。”盛开请战天在八角桌旁坐下,顺势帮他到了一杯茶水。
盛开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战天的尴尬。在终南山,她的房间,战天的房间,均是随便进出,哪里会发现此刻战天的心里变化和活动。
战天喝了一口茶,稍稍掩饰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