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跟悬起只是脚尖着地的张金泉屏气凝神悄悄的靠近那机枪掩体,离着两米多远,张金泉就听见了掩体里传出来的呼噜声。张金泉仔细听着,掩体里就只有一个呼噜声,应该是只有一个皇协军在掩体里睡觉。心情大好的张金泉慢慢的绕到机枪掩体的侧面,探头向里面看去,使用杂木和石头堆砌而成的机枪掩体里正蜷缩着一个裹着破棉被的家伙,能避风的机枪掩体显然是个极好打瞌睡的地方,再加上身上裹着的破棉被,这小子是睡的真香。
张金泉想了想,把端起来的*放在了身边,取下嘴里叼着的短刀摸了过去。家人惨死在日军刀下之后,天性善良的张金泉早已不再善良,只是这么近距离的面对敌人,他还是第一次。羡慕他枪法好的老兵们一直笑话张金泉的手上从没有沾过血腥,所以他今天选择了用短刀解决这个偷懒睡觉的皇协军,依照自己的实力对付这样一个皇协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攥着短刀比划了半天,张金泉一直下不了手,直到蹲的自己腿有些发麻了,张金泉这才一咬牙使劲的攥着短刀扑到了那皇协军的身上。默念着那些老兵们给自己讲的步骤,张金泉用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那皇协军的嘴,用一只手抓紧了手中的短刀,死命的往那皇协军的胸腹间扎着。被短刀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