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木混搭的哨卡,早已经被唐城用大口径重机枪子弹打散了架,受伤垂死的日伪军士兵在废墟里不住的*和惨叫着,但这些已经不是队员们所要关心的,他们的目标是距离哨卡不远的日军炮楼。面对狙击手精准的定点射击和重机枪的疯狂攒射,炮楼里的日伪军早已经不敢开火还击,这就给了隐蔽在哨卡废墟边侧那些队员们继续向前移动的机会。
三条弹链打完,重机枪的枪管已经开始稍稍有热度了,唐城不由得放慢了射击速度,只是用点射来压制和控制日军炮楼里的那些日伪军,只要让他们不敢再用机枪反击就是。“上去了,哥,咱们的人摸上去了。”徐波扔下手中的望远镜,冲唐城欢叫道,在两人的目视中,向前移动的队员们依然是越过了日军炮楼前的封锁沟。
越过封锁沟,日军炮楼便近在咫尺,那十几个装备了伽兰德步枪的队员很快就暴露在炮楼里日伪军的视线里。唐城自然不能允许自己手下的队员们被炮楼里的日伪军当成是枪靶子,于是乎,他手里的重机枪再度响了起来,飞蝗般的大口径子弹击打在炮楼的墙壁上,令炮楼里的日伪军士兵无不心惊胆战。
大口径重机枪子弹不断的在炮楼外部墙体上击打出硕大的弹孔,令炮楼里的日伪军倍感压力,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