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管家真相了。
“爷寻您，请您随奴才来。”这客气的语气，跟供着佛爷一般。
“何事？”问清楚了，好算价钱。
管家声道：“奴才不知，只知爷在浴池。”
浴池？
出卖服务和出卖色相？
服务可以，色相……价格他出不起。
九千岁忍不住开问：宿主，你的色相标价多少？
“分人。”一本正经的淡淡回答。
九千岁：……
分人是个什么梗？
她脸上没有表情，管家看不出此刻她在想什么，但爷寻她，必定得将人带到。
搓了搓手掌，管家又开：“您是否可以动身？”
“请先付十两，多还少补，若是……”
“奴才给您十两，您若觉着不够，就开问爷。”爷银两多，他穷啊。
他给出的银两，稍后还是得去从账房那边记上，让账房给他补上才行。
“嗯。”
得到了她的同意，管家立即带路，引着她往浴池走去。
水雾蒸腾，如同烟雾缭绕的仙境一般，周边都是精心雕刻的摆设，连浴池边上都凹凸刻着纹饰。